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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继光: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

戚继光 (1528-1588) 作者:高一花  尺寸:60×98cm

  山东蓬莱人。明朝抗倭名将,杰出的军事家、书法家、诗人、民族英雄。创建戚家军,南平倭寇,北御蒙古。撰写了两部重要兵书即《纪效新书》和《练兵实纪》。画作现藏于福州城市会客厅。



  他,一生驰骋疆场,转战南北,战功赫赫;他,是战场上优秀的军事家和兵器家,是军事制度改革的创新者;他,写下了十八卷本《纪效新书》和十四卷本《练兵实纪》等著名兵书,是享有“伟负文武才如公者,一时鲜有其俪”赞誉的文学家和诗人。他就是明代著名抗击倭寇将领、军事家戚继光。

  在福州城市会客厅榕之杰展厅内,戚继光身披战袍,紧握利剑,目视前方,铮铮铁骨的形象跃然纸上,仿佛带我们回到了那个铁马金戈的抗倭年代。这幅画作的创作者正是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福建省美协中国人物画艺术委员会委员、福建省青年画院特聘画师高一花。高一花介绍说,自己的祖籍和戚继光一样,都是山东。接到这个创作任务后,她非常高兴,这幅画作是自己对英雄的致敬。为了创作,她做足了案头工作,第一步就是了解戚继光的生平事迹。

  笑平生,多是横戈马上行

  戚继光的一生,是奔波的一生。正如戚继光诗所言:“南北驱驰报主情,江花边月笑平生,一年三百六十日,多是横戈马上行。”这位民族英雄一生的功绩,都在国防上。

  明朝嘉靖七年,戚继光出生于山东的一个将领世家,他立志疆场,保国卫民,曾挥笔写下“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的名句。当时,倭寇(是指日本人为中心的海盗)在山东、浙江、福建等地非常猖獗,而那里的明军腐败,战斗力很弱,以致百姓叫苦不迭,无法生存。就在这个关键时刻,戚继光得到了重用,成为参军,嘉靖三十四年被派到了浙江。他刚到浙江,发现原卫所的军队不善于作战,而金华、义乌的民众向来矫捷勇猛。于是,他招募了当地的三千农民和矿工中的青年人,对他们进行作战技术的训练,最后成为一支特别精良的队伍,人称“戚家军”。

  嘉靖四十年,倭寇大举侵犯台州,戚继光率领戚家军九战九捷,取得举世闻名的台州大捷。倭寇心惊胆战,称戚继光为“戚老虎”。次年夏天,戚家军南下福建,荡平倭寇在横屿、牛田、林墩的三大巢穴。嘉靖四十二年,戚继光取得平海卫大捷。嘉靖四十二年,戚继光升为总兵官,镇守福建全省及浙江金华、温州两府。当年十一月,倭寇万人围攻仙游,戚继光率兵六千,以寡敌众,三战全捷。从此,戚家军威振中国海疆,倭寇望风而逃,危害已久的倭患终于被荡平。

  传承爱国精神   致敬抗倭英雄

  正是因为对抗倭英雄的敬畏之心,高一花介绍说,她创作时,不是简单的复制历史人物,而是融入自己的情感和思考,用画家的独特思维来重现历史事件。为了还原戚继光,她在创作时反复推敲人物的面貌、服装、武器每个方面,在每一处下笔前都慎重谨慎,仔细琢磨。同时,在细节的处理上还用了很多皴笔来凸显戚继光久经沙场后的沧桑感和稳重感。

  除了人物主体外,在背景上她也没少下功夫。鸳鸯阵、火炮、大福船、《纪效新书》这幅画上重要的四个部分,是戚继光分别在阵型、陆地武器、海上武器和军事文学四个不同方面上的代表作。高一花创作时,将这四个元素放在画作背景中来呈现更为立体的戚继光。例如鸳鸯阵,是戚继光根据东南沿海的地形特点以及倭寇兵器特点,设计的一种适合小队伍作战的战斗队形。这种阵型使多个兵种、多种武器得以协调使用,战斗力发挥到了最大极限。火炮,则是戚继光结合鸟铳和佛朗机发明的一种机动性很强的火炮,因其形如虎卧,所以又叫虎蹲炮,这种炮便于携带,杀伤力强,一炮杀伤数十敌。

  戚继光正是凭借着其过人的军事才能和爱国爱民情怀,深受百姓爱戴。相传,福州传统美食“光饼”的生产,就和戚继光有关。当时,戚家军所向披靡,连战皆捷,福建沿海的老百姓被戚家军的勇武精神深深感动了。他们想尽一切办法要帮助和支援戚家军,于是家家户户制作香咸可口的白面饼送到军中。为了让战士们行军作战携带方便,还在制饼时,中间留有一孔,好用绳子穿起来,以供随时食用。在人民的热情支援下,戚家军将士更加奋勇作战,狠狠地打击了侵略者的嚣张气焰,“戚家军”所食用的饼也被称为“光饼”而流传下来了。

  至今,在福州等地还保存着吃光饼、中秋“摆塔”等风俗。戚继光及其军队英勇杀敌的故事,也还在人民群众中广泛流传,甚至变成戏剧、评话等到处传唱。

  (画家简介:高一花,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福建省美协中国人物画艺术委员会委员,福建省青年画院特聘画师)

文/ 崔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