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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虎雄踞榕城 看尽古今变化——五虎山创作手记

五虎山  作者:张剑  尺寸:150×180cm

       位于闽侯县祥谦镇,海拔611米。从北而望,“如几如案”,又名“方山”。山上五座主峰高耸,形似五虎盘踞。五虎凭眺福州,与市区东街口(双门前)的三座石狮子(今已不存)对峙,俗称“三狮朝五虎”。画作现藏于福州城市会客厅。


五虎山

       纵观榕城,东拥鼓山,西矗旗山,北屏莲花山,南踞五虎山。五虎山因形似五虎盘踞而得名,位于乌龙江西南岸,西邻永泰,南接福清,东望长乐,堪称福州的南部门户。遥望群峰,但见五座主峰巍峨高耸,从北至南高低排列,延伸到东海西岸尽头,是福州文脉延宕的生动写照。

       福州城南有五虎 自北向南各不同

       五虎山,其山峰形态独特,守望福州,自古就被当地人敬畏,素有“五虎守福,四季呈祥”的美丽传说。自北而南观,五虎依次名为“小虎”“大虎”“白面虎”“岐尾虎”“尾虎顶”,其中前四虎齐头并列面朝北,凭眺榕城,唯海拔最高的一只“尾虎顶”面朝南,故俗称“回头虎”,为诸虎之最。从空中俯瞰五虎山,各虎神形兼具,镇守一方,煞是威风。五虎雄踞,凭眺福州,与双门前(今福州八一七北路东街口附近)的三座石狮子(今已不存)对峙,俗称“三狮朝五虎”。

       《闽都记》曾载:“三峰峙于域中,三绝标于户外。甘果方几,莲花现瑞。襟江带湖,东南并海。二潮吞吐,百河灌溢。山川灵秀所都耶。逢兵不乱,逢饥不荒。沙合路通河口,海滨邹鲁,而自古记之。”这里的“甘果方几”,皆指五虎山。从北而望,山体端方如几,故五虎山又称“方山”。山上,自古盛产柑橘、荔枝珍果,因味甜美,誉称神果,有“就食则可,携出则迷”之说。唐天宝六年(747年)唐玄宗曾敕号“甘果山”。

       此次接到为城市会客厅画“五虎山”的任务,画家张剑是既欣喜又忐忑。就他看来,五虎山不仅在不同角度有着独特的身姿,在不同时段的也展示出各自的风姿。如何将五虎山的神韵表达得淋漓尽致,张剑着实费了一番工夫。阅四时更替,览日照变化,观草木荣枯,他曾三次于清晨、中午、傍晚到五虎山对岸螺洲镇远眺细察全貌,寻找最佳角度。“朝霞映照,山峰突显,崖壑明媚,清丽朗健。山中云雾曼妙,甚显奇境幽幻,山下水气氤氲,密林叠嶂,浑厚华滋,这是清晨五虎山与自然融合的别出心裁,也是我选定清晨之时作为画作主体画面的缘由之一。”

       灵秀山川惹人怜 物宝天华惠民生

       自然风光与人文底蕴俱佳的五虎山史上为闽郡名案,引得无数名人高僧对其钟爱有加,对它极尽赞美之词。宋理学家朱熹有诗赞道:“到山不识山面目,但见九鼻盘溪曲。归来兀坐小窗下,倚天百里剖寒玉。”

       古时,五虎山隶属清廉里,素有“闽郡南案”之称,是闽县、侯官两县的天然分界线。其山雄水脉,山中胜景无数,风景独美,山中不乏丰富的动植物资源,且森林覆盖率高达98.13%,因而被列为国家森林公园。唐朝时期,五虎山出产的“方山露芽”为皇室贡品而天下闻名。张剑在写生时也感慨道:“每每看山看水,五虎山之壮阔伟岸,巍峨耸立,势掩平野,置身其间,自显渺小,震撼心魄。登五虎山,望乌龙江恣肆浩瀚,波光粼粼,涛走云飞,令人心旷神怡,思飘天外。”

       此外,还有史载,汉仙人介琰曾隐居于此,晋葛洪也曾在这里的岩洞中栖息,故有石坛、石床、石洞等遗迹。因而,五虎山除了得天独厚的地质地貌,丰富而独特的人文底蕴、历史文化也是其卓尔不群之缘由。这也使得张剑在创作时每欲提笔挥毫,却又再三斟酌,思于如何摆布取舍,经营画面,将五虎山之灵气带于画作之中。

       细品画作,你会发现整幅画作层次分明,虚实相间。画作中除了表现五虎山的雄姿外,近景以福州桔园洲“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漫江碧透”之意表达。集天地灵气,汇山川神韵,综合技法,构图求其势,晕染霞光渐变,同时兼顾生态湿地,凸显江面碧兰,略加几群白鹅更显生机。在张剑看来,世之笃论,谓山水有可行者,有可望者,有可游者,有可居者,画凡至此皆入妙品。然而,可行可望总不如可居可游者妙,其理皆在这布局经营上的功夫。化眼前实景为心中山水,五虎群山跃然纸上。

       “五虎峰头接太虚,飞花淡荡遍邱墟。莺声匝路云归尽,岚气侵衣日上初。”此时你不妨一起跟随画家的笔触,与五虎山对话,领略其独特的日升月落,感受这座被称之为“神仙所居”的名山的灵气,聆听它述说榕城的古今变化。

     (画家简介:张剑,福建省美协副主席、中国美协会员、国家一级美术师、福建省青年画院执行院长、福建省山水画艺委会副主任、中国山水画创作院西藏分院名誉院长、福州美协副主席、福建省画院特聘画师、福州画院专职画师。)

文/赵彦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