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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穴忠心展英魂 冷月无声忆吴石


吴石   (1894-1950年)    作者:谢从荣    尺寸:60×98cm

       福州螺洲人。原名萃文。曾在北伐军总参谋部任作战科科长。国民党高级将领。中国共产党潜伏者。1949年赴台,任“国防部参谋次长”。1950年被同侪出卖而遭秘密逮捕,在台北遇害。画作现藏于福州城市会客厅。



      闽中古厝,院落深深。它不仅历千年光阴风貌依旧,更保存着先贤英烈们的故园记忆。福州三坊七巷宫巷22号,曾名绛雪山房,谍战剧《潜伏》主角余则成的“原型”之一——吴石将军就曾经暂居于此。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国家一级美术师谢从荣先生沿着青砖绿石,循着老墙旧痕,探访吴石将军的故居,体味默默奉献的家国大义,感受孤岛忠魂的英雄豪气,并为吴石将军创作了一幅人物肖像画,留存于福州城市会客厅。

      吴石,1894年出生于福州闽侯螺洲一个寒儒之家,17岁进武昌军校学习,因成绩优良,毕业时被保送到著名的保定军官学校,留学日本。回国后,出任国民党军队参谋本部厅长,专门负责对日情报工作,蒋介石对他极为器重。

      然而受国民党派系纷争影响而被猜忌、被排挤的吴石,逐渐认清国民党的腐朽不堪,于是在好友何遂的影响下渐渐转向共产党,成为重要的潜伏人员,是被秘密安插在国民党高层的“密使一号”。

      在那段敌我交战的关键时期里,吴石不顾生死,频繁传递情报。他经常坐晚上9点从南京赶往上海的火车,亲手传递情报后,在次日凌晨三四点钟返回南京,两地往返七八个小时的路程,不顾暴露的风险,不顾生命的安危,为中共底下党传递绝密情报。他利用自己的身份与职权,不仅在渡江战争前夕,为中共地下组织传递了许多重要资料,推动南京、上海、福州等城市的解放。吴石,这位终极潜伏者,就像一把狠狠插入敌人心脏的尖刀!

      而就在全中国解放为时不远之际,吴石接到了蒋介石要求其携家眷远赴台湾的命令。其大儿子和大女儿被留在了大陆,从此再未见面。

      其实这时候,吴石拥有另一种选择:共产党组织上给他的任务是解放福建,不去台湾,他完全可以留在福建继续工作,解放后,他也将获得较高的职务。

      但此时,他看见了解放台湾的机会,于是主动申请去台湾。退守前,吴石还机智地将298箱国民党军事绝密档案转移到位于福州仓前山的福建省研究书院库藏匿。福州解放后,这批保存完好的档案资料全部献给了人民解放军,至今仍有很高的价值。抵达台湾后,吴石一边担任“国防部参谋次长”一职,一边与其他中共地下工作者密切配合传递情报。

      1950年,吴石被叛徒举报,被捕入狱,但他从容就义,留下“凭将一掬丹心在,泉下差堪对我翁”的绝命诗,表达了对祖国的一片赤诚。也许,就在刀锋接近头颅的那一刹那,他便已将生命置换成永恒。毛泽东曾写诗称赞他:“惊涛拍孤岛,碧波映天晓。虎穴藏忠魂,曙光迎来早。”

      吴石将军,从山乡小少到北伐少年,从名校“状元”到抗日儒将,他戎马一生,却从未忘记过自己的故乡。他曾说“福州千年古城如遭破坏,将无颜面对家乡父老!”因此,当蒋介石密令征集民工,希望在福州周围构筑半永久性工事之时,吴石以福州背水之势不能固守为由,尽力阻止修建城防工事,最终保住福州这座千年古城。

      谢从荣先生参考吴石将军留存的照片,仔细对照不同年龄阶段的样貌,最终选择将青年和壮年的特征结合起来,既表现出吴石的英勇慷慨,又表现出他的坚毅从容。他采用大写意的手法,铺开笔墨,以黑白灰的调度实现造型的意象性,又在人物形态上借鉴了西方的光影效果,通过明暗对比体现人物的精神,恰到好处的远山近菊的衬托,表达对英雄的悼念崇敬之情,同时蓝色和黄色的点染又点亮全篇,构思精巧细致,令人见之难忘。

      亘古不磨,片石苍茫立天地;一峦挺秀,群山奔赴若波涛。在中华民族的历史长河中,每遇到艰难险阻,总有无数志士仁人挺身而出、慷慨前行。这些为中华民族奔走呼号的英雄,这些以生命之热血挺起民族之脊梁的英雄,是我们永不能忘的璀璨星辰。

      (画家简介:谢从荣,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国家一级美术师。能人物、花鸟,尤擅墨竹。现为福建省开明画院院长、中央开明画院常务理事、福建省宝树书画院副院长。)

文/林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