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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石山上览乌塔 道山亭内赏榕城——《乌山》创作手记


福州千年的城市记忆,可以说浓缩在这句话里:“三山两塔一条江”。其中,三山是指福州城内鼎足而立的乌山、于山和屏山。 “三山”中乌山风景最佳,故被称为“三山之首”。乌山上怪石嶙峋,林壑幽胜,素有“蓬莱仙境”的美称。这里林木参天,风景幽深。

晚凉上乌山   置酒天章台

游览乌山,欣赏古人留下的200多段摩崖石刻,篆、隶、楷、行、草各臻其妙。其中唐朝李阳冰、曾巩,宋朝朱熹、蔡襄等均在此留下真迹,故有“一座乌山半部书法史”的说法。

乌山素有三十六奇景之称,其中很多都和摩崖石刻有关。拾级而上至天香台,向西折至冲天台。台侧有程师孟篆书“冲天台”,苍劲有力。冲天台畔有两方夹峙的巨崖,崖顶凌空飞越一天然条岩,称天台桥。此桥险绝,据说只有“肯舍身”的人,才能登得上去。

顺台阶再行数十步,就是道山亭。此亭也是程师孟所建,并立道山亭题刻。当时他还约请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曾巩作《道山亭记》,记述了乌山风景和福州风土民俗,驰名远近。从道山亭沿石岗西下,至天章台。这是元代诗人萨都剌吟咏“晚凉上乌山,置酒天章台”诗句的所在,篆书“天章台”三字跃于石上。

过天章台奋力攀上一小山峰,峰顶有霹雷岩,中分两半,微露一隙。据史载,唐嗣圣年间,有一高僧手持《华严经》在此诵读,突然“一夕雷雨大震,霹石为室,高僧遂宴坐其间”。乌石山最高点为凌霄台,蔡襄曾写有《凌霄台诗》,其中“缔结青云上,登临沧海滨”传为绝唱。

此次为福州城市会客厅创作画作《乌山乌塔》的画家陈伟说:“我从小在乌山脚下长大,对它很熟悉。我上小学时,常和同学周末相约爬山,对山上的摩崖石刻、古木建筑等十分向往。乌山的幽静清雅之美,给我留下深刻印象。” 

在陈伟眼中,乌山本身就很入画,它具备中国山水画中的山石、树木、建筑等因素。“间长在石缝里的古榕,名人在岩石上留下题诗书法石刻,都是我选取作画的题材。” 

因而在画中近景,他画了乌山一角,突出参天古榕和弯曲的山径;中景则是画面重点,有乌塔及其周边成片的古建筑,与于山白塔遥相对;远景是屏山和更远处的北峰山脉。

画作之中笔墨酣畅,巧妙应用了中国画的写意加青绿的表现手法。陈伟向记者介绍说:“水墨淋漓表现出中国画的韵味,凸显用笔的精妙与力度感;略施青绿,则更符合南方植被繁茂在画作上的呈现。” 

双塔遥相对   揽景入榕城

“影如文笔依南涧,势作香台丛道山”,这是清杨庆琛写的净光塔诗对。净光塔,就是乌塔的前身。因塔身为花岗岩青石所砌,建造年久,外表已呈乌黑色,故称乌塔。

乌塔为七层八角楼阁式石塔,塔平面呈八角形,通高35米,基座为一层块石,台阶式塔座,是福建现存年代最早的大型石塔,也是福州现存最古老的地面建筑之一。2001年6月25日乌塔被国务院公布为第五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石塔立面造型古朴典雅,线条优美,塔基台为须弥座,现已没入土中,形制不详。座脚雕刻兽类、花卉,转角处有大若常人佛像。塔内有折式阶梯,每层15级,塔外有环廊,廊沿设石栏杆、护板,塔刹饰铜制葫芦,转角设倚柱。乌塔有一传说,相传只要顺时针方向绕乌塔7圈,心中虔诚祈祷,就能实现心愿。

由于地势影响,自清道光十八年(1838年)起,乌塔塔身开始倾斜。1957年,政府拨款重修,采用混凝土灌浆、钢条紧箍重修加固,但并未解决塔身倾斜问题。现已向南倾斜2°16″,向东倾斜21′35″,因此被称为“东方比萨斜塔”。如今,乌塔在现代城市建设与房地产开发的洪流中依然屹立不倒,驻守着八闽之都。

“乌塔是乌山的特征与标志。在此次创作中,我重点体现乌山的古榕,以及在古民居掩映中的乌塔。”陈伟介绍说。画作中岩石上的古榕枝干盘根错节,山石纹理温润,加上恰到好处的苔点,充分表现出江南山石的特点。古木掩映下的山径,蜿蜒而上,颇有可游之感。

在榕树荫下,略有斜度的乌塔呈现在眼前,画家用笔厚重干涩,更加凸显它的历史沧桑感。乌塔旁,虚实有致的古建筑高低错落,池水馆榭掩映在林间,十分静谧悠远。

文/刘媛

乌山   作者:陈伟     尺寸:190x198cm

位于三坊七巷南面,海拔80多米,又名乌石山。相传为汉代何氏九兄弟登高射乌处。唐为闽山,宋为道山,有曾巩《道山亭记》传世。东麓有崇妙保圣坚牢塔,由闽王王审知之子建造,俗称乌塔。

画作现收藏于福州城市会客厅。

     (画家简介:陈伟,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工笔画学会会员、中国检察官文联书画协会理事、福建省政协书画院画师、福州绿榕画院副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