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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时代鼓与呼——品评国画作品《时代楷模孙丽美》兼谈郭东健的笔墨精神


阅读日那天,郭东健兄来信息,希望能对他刚创作完成的国画主题性作品《时代楷模孙丽美》写点评价予以推介。自东健兄筹划创作这一题材始,我就给予支持点赞。他从草稿至定稿亦邀我至现场交流切磋,我也冒昧提点拙见,而今其大作完成,于公于私为其大作略作浅谈,给予推荐,也是应该的,也借此谈谈东健兄的笔墨精神。作为现实主义主题性创作的作品而言,东健兄这件作品有以下这几方面的艺术语言与笔墨探索是很值得赞赏的:

一、时代性精神的主题表达

东健兄创作的国画作品《时代楷模孙丽美》围绕着“移民”“访民”“便民”三个章节徐徐展开,紧扣“以人民为中心”这一主题。“移民”一节再现了孙丽美与村干部在雨夜防汛紧急转移低洼群众到安全地带的感人情节。作者在人物关系处理上,以雨伞衬托出主次关系,抱、背、扶三种动态,三种神情,将孙丽美一心为民的时代公仆形象表现得很到位。“访民”一节是作品的核心部分,画面人物众多,作者采用黄金分割法,将孙丽美安排在黄金分割点上,视线集中,突出中心形象,表达出孙丽美日常工作的严谨与耐心。“便民”一节正是孙丽美为民办实事的另一典型情节,选取孙丽美与村主任在小学打井施工现场与工人沟通协调的场景,表现她务实细致的工作作风。三联画人物姿态有行、有坐、有立,寓意防汛转移群众的“急”,解读征迁章程的“细”,募资打井工作的“实”,既还原历史的真实,丰富了三联画的整体形式,又突出了视觉重点,以真实的故事情节凸显了人物的精神内核。作品以朴实的生活场景、精思的群像构建、个性化的艺术语言塑造出孙丽美的人生品格,彰显她的使命担当与泽披大众的品德。


时代楷模孙丽美   左图:防汛移民  中图:征迁访民  右图:打井便民   郭东健  林锦春  作


二、纵横错落的构图之美

作品《时代楷模孙丽美》整体布局组合呈W形构成,画面讲究动静开合。人物虽众多,但紧扣主题,以情节表达主题。在人物关系安排上高低错落,偃仰纵横,流畅而富有动感。三联画总长近5米,依次横向展开,整体气势连贯。生活场景朴实自然,现实主义的叙事手法,轻快畅舒的笔墨语言,将人物形象生动地塑造出来。

三联画刻划表现三个故事情节,三个画面相互独立,又融为一体。“设计感”让整件作品转承有序,壮观而动人。作品在块面表达上,计白当黑,用灵动的断线方式形成虚实对比的线面关系。画中通过雨伞、海报、广告、书包纹饰等细节的呼应,让整幅作品虚中有实,密而有序,繁而不掩,这是东健兄在其主题创作上又一次新的探索,新的升华。


郭东健(左)与王来文现场交流探讨


三、线条构织的笔线之美

东健兄在这件作品创作中,继续发挥其个性化的短线处理的特长,在处理线条的节奏方面,笔断意连,断续连绵,长短相间,线依形走。他所探索的短线不只仅是形的勾勒线,而是空间的转承,是结构的转向。东健兄一贯善用“断线”“短线”的断续来照应画面整体的疏密、浓淡、开合、收放、虚实,使之形成有韵律的对比。他的短线即是整体气韵烘托的手段,也是作品意韵表达的语言。“断”给人予轻松洒脱的愉悦,“续”给人予气息盈贯的力度,即叩问形而上,也追索形而下。

东健兄中年后,在用笔上以魏碑的朴拙飘逸之线塑造人物形象,其用笔求沉酣,线条求古拙、求沉涩、求如刀凿石刻,并结合山水皴法来表达人物的结构层次与空间关系。落墨于有意无意之间显率恣,用笔于拙朴之间显轻松之感。这件主题性创作,继续保持着他的这些笔墨语言特点,且有深化。作品中迟涩的线条与雅润的墨色相生相融,轻松富书写感,让笔线趣味成为物象的肌理及对物象的修饰和追加,妙趣而天然,很恰当地形成了这件主题性笔墨精神的特点,这极具特点的线色处理之妙,是东健兄长年笔墨修养的积淀。


《时代楷模孙丽美》草图


四、华润隽爽的色墨渲染之美

在中国画中,“墨”并不是只被看作单一的黑色。它以“干、湿、浓、淡、焦”的不同形态呈现的,可以丰富地表现物象,是东方美学的独特魅力。近些年来,在东健兄的主题性创作中,重视墨色运用。其淡墨的渲染运用自如,色彩的运用也驾轻就熟,尤其注重画面“色调”的处理。他借用西方油画“色调”的观念来统一画面的整体,在《时代楷模孙丽美》这件作品中延续此手法,深化此手法。素雅的暖调墨色,华润雅致,自然隽爽,温暖着整个画面,“深浅皆有态、浓淡任天真”,“暖意”感觉的传达,正是东健兄借此传递出主人公孙丽美动人事迹的温情。



五、景物点缀,锦上添花

在东健兄主题性创作中,注重细节、注重道具,体现出时空历史感,体现历史的真实感,是他的艺术语言特点。《陈嘉庚在延安》中的宝塔与山势的刻画,《陈嘉庚在集美》背景中的骑楼石砖房特别是校牌的刻画,即彰显主题,亦突出了历史的时空感。在《时代楷模孙丽美》创作中依然发挥运用此方法。画面中的道具都经过实地考察斟酌挑选的,中幅老者身边的搪瓷杯,古朴真切,杯身字体“保家卫国”似乎让我们重回到那烽火岁月的年代;村干部的袖标,生动暗示乡村的革命历史,寓意像孙丽美一样的党员同志对先辈革命精神的传承;画中出现的鸡、狗家畜,传递出乡村朴素的乡情民风,充满浓郁的生活气息,现实感、历史感、真实感跃然纸上。

主题性绘画往往是作者对主题与题材的一种思想构建与情感表达。中国画《时代楷模孙丽美》坚持思想性与艺术性统一的探索,试图呈现个人特色的艺术性和史实的真实性,更好地记录时代、书写时代、讴歌时代,着力塑造新时代的精神图谱是值得点赞的。

以上试图分析的这件作品的优长与特色仅是个人的艺术视角,与同仁们共商榷。事物都是辩证的,任何一件作品也不可能都是完美的,谈东健兄这件作品的优长,并不是说这件作品是无缺的,但瑕不掩瑜,东健兄的这件精心之作,不管是从笔墨语言与精神表达都是有深度,值得赞赏的。

(作者王来文,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国画艺委会委员,福建省文联副主席、书记处书记,福建省美术家协会主席)


作品简介:中国画《时代楷模孙丽美》用三联画形式,艺术地表现了福建省霞浦县松山街道古县村党支书孙丽美同志十七年如一日,扎根农村第一线,践行党的宗旨,心系百姓,无私奉献,以真心聚民心,舍小家为大家的农村基层干部形象。作品分别以《防汛移民》《拆迁访民》《打井便民》三联画,注重在平凡和质朴中挖掘出孙丽美始终坚持“人民至上”宗旨的崇高和伟大,以直观通俗的现实主义叙事手法,以成熟和富有张力的技法处理,把孙丽美日常工作状态转化为具有示范意义的艺术作品。作品整体大气,情节亲民,形象生动,笔墨灵动,作者着眼于“用情用心讲好中国故事”。


郭东健艺术简介

祖籍山东博兴,1982年本科毕业于福建师范大学美术系。曾任福建省画院院长,福建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现为民盟中央美术院副院长,中国画学会理事,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国家一级美术师,福建省民盟书画学会会长,民盟中央美术院福建分院院长,福建省画院名誉院长,福建省美协顾问,福建省人物画艺委会常务副主任,福建工程学院、福建师范大学美术学院、华侨大学美术学院客座教授。

中国画《时代楷模孙丽美》用三联画形式,艺术地表现了福建省霞浦县松山街道古县村党支书孙丽美同志十七年如一日,扎根农村第一线,践行党的宗旨,心系百姓,无私奉献,以真心聚民心,舍小家为大家的农村基层干部形象。作品分别以《防汛移民》《拆迁访民》《打井便民》三联画,注重在平凡和质朴中挖掘出孙丽美始终坚持“人民至上”宗旨的崇高和伟大,以直观通俗的现实主义叙事手法,以成熟和富有张力的技法处理,把孙丽美日常工作状态转化为具有示范意义的艺术作品。作品整体大气,情节亲民,形象生动,笔墨灵动,作者着眼于“用情用心讲好中国故事”。